玛娣尔特.

没人给他写信的上校,在霍乱时期的爱情里成就了他的百年孤独。

我愈是想保持清醒,就愈加以避让。某种流质的固体禁锢在内心深处,于是通路被堵塞,变得无法接近。不聋不哑,需要时间 好使自己从幻梦里清醒过来。

这个肉体曾经与我呼吸过同一个房间的空气,这个肉体是我非常熟悉的,它被疾病困扰、残旧不堪,它曾经熟悉、年青、热情,这个肉体给我带来了全新的生命,用血和骨头同我紧紧地连在一起,如今却在深沉的无忧无虑的酣睡声中惶惶不可终日。

我是在被倒吊着的,所以看见的事物是颠倒混乱的。这种触电式的抽搐,痉挛不已的焦灼紧张猛然崩溃,爆炸化作失望的余辉;动荡嘤嗡冲袭神经的纷乱景象纷至沓来,人人都对我吐露同一种新奇的语言——我听不懂的语言。脱出羁束、驰骋幻境的梦破碎了,它终究是要破碎的!难道你不明白人们造诣把锁套悬在半空了吗?兽性毕露的、恬不知耻的!燃烧的..倒吊的苦水。

“我永远得不到足够的热量,所以我燃烧——因冷而烧成灰烬。”

现实是让我甘之如饴的烂泥浆,所有人触碰穿过柔软的稀泥从而达到坚硬的岩石,包藏着误解、欺骗和幻想。此生的快乐不是生命本身的,而是我们向更高生活境界上升前的恐惧:此生的痛苦不是生命本身的,而是那种恐惧引起我们的自我折磨。我多次在绞痛里毫无念想地追溯,毫无意义地叩问,我尝试了许多东西填补一个窟窿..用知识、用欢聚、用激情、用挣扎,直到把一个躯壳折磨得形容枯槁无言无语。

我压抑在心里的苦痛驱逐我履行高贵的责任,我放弃随心所欲的逃避以铭刻英雄之道,我认为稻草可以承受一千斤的重量...而现在我却终于把藏了那麽久的责备和懦弱坦然地道出,趁我不清醒的一秒钟里:

“我讨厌你。”


他足音带血。
他脚掌沾着沥青,不被允许踏入人间,于是每一步都留下一个烙痕。虚妄而悲悯的眼睛望向四方,看见贫穷、饥饿、战争、贪婪与谋杀时,他哈哈大笑得前仰后合。
但大多数时候仅仅交叠着一双苍白而骨节分明的手,沉默而带着狡黠的凝望注视着万事万物。他与曾经的荣耀无缘,却攫取了新的冠冕,他与过去隔着一次战争,隔着九日坠落,隔着一把燃烧的圣剑。
当他闪耀着晨曦的羽翼褪尽为黑色的骨头,舒展开便抖落不尽的灰烬与死去的天使的羽毛,狱火跳跃在他的指尖和眼睫,如同泪水洗礼过一般的干净。
他披风底下藏着尸骨与古蛇,还有数不清的金子,当他向西往地狱无尽的荒原望去,仿佛在凝望一片葱郁的森林。曾经他的眼睛也燃烧着圣洁的光芒,如今它们湮没在黑色的苍穹中死无所葬。
他的足音带血,听到的人们纷纷哭泣,不仅因为恐惧,更因为人性之中堕落的痛苦与不可磨灭的回忆。

肚子好痛啊啊啊啊啊,中考可能考不好〔陷入绝望〕

不是很懂你们高中生???不是很懂你们高考作文???社会主义建设emmmm

【冷战】伊利亚的琴

大概是讲的苏联解体后的一个晚上XD

他是来自北境的开拓者,是那片红色土地的扣门人,他在红莓花儿开的日子乘着三套车,叹詠着他丢失的马。

此时烛光昏暗,壁炉的松香味已不再浓郁。阿尔弗雷德后仰着坠落至沙发,鞋子落到木制地板上发出被碾碎般稀碎的呻吟,处在黑夜却清醒如昼。他点燃一支香烟,任由烟灰落在沙发上。
然后他看到了伊万.布拉金斯基搬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手风琴,那风箱满目苍痍,布着铁锈的琴身被架在肩头,吱吱哑哑的拉了起来。声音并不刺耳,反而柔柔和和的在空气中飘荡,和被尼古丁环绕的阿尔弗雷德生成一种迷幻的氛围。

“他也曾追逐逝去的荣光,阿尔弗雷德。”他听见伊万这般说。“这丧钟为谁而鸣?”
“他死了。”这么回答着,他想他只是单纯的陈述事实,不过由他这个凶手说出来显得莫名讽刺罢了,于是扬起颓废的微笑吸了口烟雾。

蜡烛彻底燃烧殆尽,静谧幽暗的夜中琴声飘荡,那片红色的土地有着和红色相反的,说不出的荒凉。
白桦林的树叶喧嚣飞舞,风拂过枯黄的田野散发着椴树的味道,朝霞在白日苍茫闪过后悄然逝去。他在被孤独赠予的深情中重生,又在刹那间消逝。
阿尔弗雷德也曾像幽灵一样试图唤醒死者——在无边无际的晦暗边角里。但此后只得踏入深红的海中,在冷的火焰下沉默不语。

震耳欲聋的枪炮声在乐声中浮现,在枯萎的树叶,无人的荒原,如水的云烟里,有着猎猎作响的旗帜,婉转的哀鸣和生生的哭泣。无时无刻不在死亡,无时无刻不在等待中接近死亡。他无法忍受悄无声息的等待,于是手掌血迹斑斑。
意识形态、独裁、磕药、做爱、被深水炸弹击中的越南女孩,被刺刀捅入的红色胸膛……自由、思考、生存和孤独。汹涌的河流冲进空旷的山谷,风声在轰鸣,在怒吼。
鲜血浸透过衣襟,他在生命的湍流中喘息、被淹死,尔后坠入血色深海。她被禁锢在时代之中,时代无处不在,他就是时代。拥挤嘈杂,空无一人。

清晨,猛烈的清醒倏然而至,远方纬线凝聚的星星濒死,成束的光芒侵蚀大地,名为清醒的酒猛烈灌溉在阿尔弗雷德脑中,杂乱无章的意识如麻密的针线,直到看见那红色的荒原和苏醒的紫色。
伊万.布拉金斯基刚睁开迷蒙的双眼时,就被拎起领子甩到地上。阿尔弗雷德.F.琼斯压在他身上,问:
“那把天杀的手风琴什么来历?”
刚清醒时收到了疼痛的礼物,又听见这可爱的问题,他温和而怜悯的抚摸着身上人的脸庞,他的手像冬天,与带着温带海洋气息的阿尔截然相反。

“琼斯,那是伊利亚的琴。”
他哀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笑意。

这丧钟为谁而鸣?
这丧钟为你而鸣,也为我而鸣。

END

安利一对邪教cp——莫扎特和奥地利国拟人罗德里赫!

我就胡言乱语一下,主要是我对二者深深地爱的拉郎。

莫扎特的音乐典雅细腻结构严谨不是和罗德很像吗,虽然可能明朗了些,但是只有莫扎特才能使小少爷那么快乐的微笑什么的不是炒鸡棒吗!(反正我一个人脑补的超级爽,捂脸,ooc很愉快啊喂。)

而且啊,之前看《不朽的钢琴家》中说了“莫扎特才十四岁。没过几年就把钢琴推到了如今的地位;他是最早的一位大钢琴家。”说不定就很影响小少爷呢。

啊?你说莫扎特最擅长的是小提琴和歌剧?但我们小少爷也不差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此人已疯)

就算小少爷的愤怒是肖邦,快乐是莫扎特也没问题啊对吧?!(够了)

而且小少爷至今珍藏着莫莫的手写乐谱和书信,用过的小提琴什么的(你认真的吗…)

所以这安利真的有人吃吗…

不过就算不吃我也会抽时间写的( ̄ε(# ̄)

反正莫扎特和小少爷都是天使!

然后本人初三,暂时没什么时间写和了解更多西音史,有什么错误还请多多指导!还有有没有感兴趣的大大给点建议或者要不要考虑产粮!!!!!

红色夫妇信件往来(7)

致 王耀同志:
王耀同志,展信悦。
如果我们没有铭记遗忘,我们要跨越多少边境才能归乡。
冬末春初时很少发声,浓稠的山风扬尽时钟与垂柳,花粉在林中随着日光澈落刀锋,我们在那儿相遇。
我们曾切割深处蜂蜜倾泻出满腔暮色,那段时日被我们触碰成青涩的琥珀,在终有尽时的流动中迟缓生长,壮大。
我们曾并肩倒入清晨的牧草中,欣赏摇摇欲坠的露水,倒映出唾手可得的面容。
我们曾在绸缎般垂挂的褶皱平原驶马而过,你唱着那异乡的歌儿,音色如此轻柔。
我们的手曾缠绕彼此的脖颈,却又在某天忽而脱落,那日跌睡在及膝的冰河中,胸膛密不透风。
你只是远方来客,像风一样。
遗忘是外来的,像风一样。
今日气流颠簸。
你的爱人,
伊万.布拉金斯基。

致 伊万.布拉金斯基同志:
展信悦。
特里斯坦遇到伊索尔德,罗密欧遇见朱丽叶,虚张声势的痛恨就显得如此无能。
步履放逐成思乡前奏引吭高歌的困惑,我是否……与你曾失之交臂?
我们都是,或者说我们都曾经是危楼下缄默的独行者,视线从不因质疑而动摇片刻。
所以当阴影缓步攀升,我伏在干冷摩挲流火的十字路口,你背后是清澈振翅般消融。
积雪越来越厚。
晨昏线重合,摩挲久旱后脆弱的枯荣。
死水微澜,风尘苦旅。
影子是太阳的泪水,是暗淡的琥珀,他穷其一生都在驱逐。
无功无过,亦无结果。
你的爱人,
王耀。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本来码到一半的某短篇不小心丢了……所以写点这个调节心情……

红色夫妇信件往来(6)

致 王耀同志:
王耀同志,展信悦。
一月的清晨,风将黎明回荡盈满在地平线,然后掷入朝阳。不知你有没有瞧见?与我心灵相通的你啊,使我肝肠寸断的你啊。
困倦连接着我们的道路,在拂晓时分(不过我认为其更像黄昏,热力尽褪)枝梢磨洗去甜美的黏份。
上帝抛洒他的柳絮,于是柳絮纷纷落回地面,铺满大地。如果我们无心插柳,烈日只是灼烧着天空。
你说,没有什么比雨更冷,你说,冬季的雨淋不得,几时见得。你有你的面容,我也有你肝肠寸断的绳索。
伊万.布拉金斯基。

致 伊万.布拉金斯基同志:
展信悦。
悲剧的起源不过是一种氛围正在上涌,但我并非搅动倒影的旁观者,所以我无法沉默忍受。
久卧,燃灯。
那是我的必经之路,我追随而俯瞰。回忆满溢淹没了灯芯绒,晚秋去灯,再次续上烛火。
你能否在河之洲辗转我,你能否不伫琼楼。
我该如何向你叙述呢。天已暗了,也就是说还有色泽,却为时已晚了。
今夜尚未熬过。
王耀。

偶尔冲动的罗德里赫先生

emmm……2018第一篇渣文就献给小少爷了,源自本人真实经历(当时琴技真是突飞猛进)可还是无法用文字表达出来,污染各位眼睛真是对不起。

‌太阳渐渐落下西边的大海,天空从艳丽的玫红渐渐变为深深地紫罗兰,直道靛蓝的天际出现星光,那点点星光映在颜色深沉的钢琴上,最终随着波涛呗撞碎在高耸的岩壁之上。
‌等到微光照耀在眼前的谱子上才反应过来,已是黄昏。〔练了这么长时间了吗?〕有些惊讶,保持充足睡眠明天才好精神的演奏。不过,这也说不定是Chopin先生给自己的机遇。
‌这么想着我不禁出门前往大海的方向。没错,并不是自己晚上看海,只是Chopin先生的机遇,没错,机遇。
‌路上穿过盛开的鲜花,踏过送软的土地和坚硬的岩石,一时间竟分不清是破晓还是黄昏——他们是如此相像:清晨启明星在天空闪烁,有事会有流星划破天际,然后太阳慢慢的从陆地的尽头升起,将天空与大海染成金色、玫红、与紫罗兰,只是那时的草间坠着湿漉漉的露水,接着,黎明让整座小镇苏醒,沐浴在晨光之下。如同Mendelssohn先生 和mozart先生。
‌我任由思绪纷飞,觉得偶尔固守规矩时放松放松也是极好的,看着西沉的太阳听着涛声站在岩石上,短暂的行走已经累的不成样子(其实一直想吐槽弹钢琴的还是需要体力的b),哼着mozart破碎的乐曲朝星空下的尽头走去,那和属于宗教的Bach不一样,更想酒馆街巷间醉歌手的精巧浪漫。
‌不过会让人想起某个让人生气的大笨蛋先生,不禁发出微不可闻的叹息。                                                                  缓缓步入海滩,大海精灵们被黄昏染成一种似乎是永恒的、不会受伤的、精巧的、热烈的思绪感染着我,让我有种想弹一曲mozart的感觉。
‌他看潮起潮落,海风吹着远处高塔上的窗棂,他静静的看完半晌,闭上眼。
‌足够了。
‌以后不会再遵从自己内心不科学不合理的冲动做这么有失贵族身份的的事情了。这么想着我正打算回家。
‌……咦?回家的路……怎么走来着?

‌对了,Chopin是肖邦,Mendelssohn是门德尔松,mozart是我最爱的莫扎特,bach是公敌(bu)巴赫。列表都这么称呼所以被传染了。

我爱mozart!!

那年柏林墙的倒塌

大概是讲的柏林墙倒塌的那一瞬间吧。
小学生文笔+ooc+粗俗语言堆砌的产物。
渣到自己也不知道2在写什么orz
听我怒吼。
――
柏林墙的倒塌终于使分隔多年的兄弟相见。

基尔伯特看到了他许久未见的弟弟,而那个严谨守纪的男人也正望着他的哥哥。雷雨轰鸣中大块雨滴落下,拉扯着无尽的蛛丝和蝴蝶,在幽暗中挣扎,时隐时现。

他等的漫长,漫长到似乎不是几个世纪就可以计算的。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他却只希望可以等的更长。
好歹给他一个虚妄的回忆。
好歹给他一个美好的念想。

他觉不愿意承认这个人是他的哥哥。他的哥哥是热闹的欢快的明艳的,整天挂着没心没肺的笑颜哼着难听的调子,总说着“和小鸟一样帅”的话语和肥啾不离不弃,漂亮的银色被太阳光晕染的闪闪发光。似乎很不靠谱,让人头痛也需要照顾 但却是一个让人莫名安心的存在。而绝不是这个满身伤痕结疤,脸色看起来虚弱极了,发丝黯淡无光,似卷着悲凉的伤痛和被远方的风吹来的男人。
所以他只是沉默。雷雨缓缓的,如针的坠下。

原来时间真的会让人感到生疏和迷离。

但场景却并不尴尬,银发男人开口道:“好久不见啦,west长大了不少啊!”
路德维希的确不是小孩子了,身材高大,紧绷的线条和紧抿的唇线透露着坚毅和果敢,深蓝的眼睛隐藏着锐利,但他双手紧握,关节微微发白。
他刚想回复,却发现自己耳边空气似乎突然炸开,有粘稠的液体顺着肩膀流下。
金发男人看着兄长,仿佛从未见过他一般,那是显现在基尔伯特面容上的,一种沉郁的神色。被雷雨所打击着的挣扎的蝴蝶,蹒跚地飞着。

“west……”他说“我们分开了多少年了?一开始我还会去计算,但后来总是觉得乏了而且没用。现在我一看到你就知道你过得很好,看来我不在你身边也没有关系了,身为哥哥我既感到欣慰,也不免有些乏了。你成长为一个令人肃然起敬的国家,那还需要什么呢?至少你不会需要我,也不允许需要我了。你只会需要我来当你无聊时用来回忆所谓的‘美好记忆’的一个媒介而已。不要不承认,你怨恨我,你必须怨恨我,我对你来说是耻辱!不管你这样想也好呵,不是这样认为也罢。你永远也不能否任你存在的意义,我也一样。
这个世界是倒吊着的,所见事物是颠倒混乱的,但我无法不欺骗自己,无法不正视自己。我无法遏制住对你的思念,失去你的日子使我的心灵快要干涸,无穷无尽的意志快化作尘埃,直到现在这焦灼的煎熬才开始崩塌。
我们曾在同一间房子里呼吸,那是是多么年轻,如今却因冷而化作灰烬。我多次在绞痛中思念,躯壳被折磨到枯槁,现在我终于可以把藏在心底的懦弱和甘霖坦然道出,在我不清醒的一秒钟里:

……west,我爱你。”

“不过这都无济于事了吧哈哈!west……对吗?”

……

“……是的,哥哥。有什么用呢?无论如何都阻止不了你的消失。”

荆棘耸立 城池阻碍,有蝴蝶轻盈的飞起,雷雨在昏暗的环境中显得混沌粘稠。
基尔伯特的银白色头发似乎被晕染得更淡了些,像蛛丝一样,被拖曳着盘旋“在不清醒的那一秒中我说出了那不敢面临的事实,终归只是清醒的罢了。”
他突然笑出声,轻轻的说到“……布尔什维克,万岁。”

真是甚显突兀的一句话,路德维希心想。他终究是变了,放弃了随心所欲而铭刻理想。

“哥哥,我也爱你。”
“嗯,我知道。”

后记:
“那么,你死后看到了什么?”
“西伯利亚与白桦林,田间的格鲁吉亚,飘摇于鸽哨环绕的衣襟和手风琴声。”
“还有吗?”
“宏大的和弦,婉转哀伤的四四拍 举手投足间的傲气,落座在皮质王座的孤寂和琴音。”
“不,不是。”
“……还有越过山头的小径,顺着陇亩掩埋的墓地,被牵系着的手和柔软的金发,修建又倒塌的高墙……还有从未见过的嘶吼和悲伤。”
“那么,你爱他吗?”
“爱”
……
“那么,基尔伯特,有罪。”

其实是心理烦闷之作,文中充斥着大量的个人感情和不知所云的文字,随便看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