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娣尔特.

没人给他写信的上校,在霍乱时期的爱情里成就了他的百年孤独。

我恍惚错过了很多事和相当重要的人,所迫害的一切和颠覆的终点,一切爱情、方向如同幻想一般,我曾按自己的想法固执走下去,不顾一切的翻过书页,但现实却并没有显示我行为的正确。
我的小布尔什维克,我想我一直承担着你老师的角色,为你指引方向,不管你承认与否。但未来的日子我想这个角色会永远空缺。
再此,我祝你生日快乐,也祝福你继续走下去,按照你的想法。
生日快乐,我的小布尔什维克。

伊利亚.布拉金斯基

王耀生日快乐!祖国生日快乐!!!
生日于王耀来说可能是超出其本身目的的,是可以使心灵获得短暂的休憩,在疲惫生活中做一下美好的梦,可以逃离复杂的政治问题获得真挚的祝福,体会那来之不易的友情和亲情,温馨又甜蜜。
于是每一年生日都是漫长生命中需要久久珍藏的美好记忆。

我愈是想保持清醒,就愈加以避让。某种流质的固体禁锢在内心深处,于是通路被堵塞,变得无法接近。不聋不哑,需要时间 好使自己从幻梦里清醒过来。

这个肉体曾经与我呼吸过同一个房间的空气,这个肉体是我非常熟悉的,它被疾病困扰、残旧不堪,它曾经熟悉、年青、热情,这个肉体给我带来了全新的生命,用血和骨头同我紧紧地连在一起,如今却在深沉的无忧无虑的酣睡声中惶惶不可终日。

我是在被倒吊着的,所以看见的事物是颠倒混乱的。这种触电式的抽搐,痉挛不已的焦灼紧张猛然崩溃,爆炸化作失望的余辉;动荡嘤嗡冲袭神经的纷乱景象纷至沓来,人人都对我吐露同一种新奇的语言——我听不懂的语言。脱出羁束、驰骋幻境的梦破碎了,它终究是要破碎的!难道你不明白人们造诣把锁套悬在半空了吗?兽性毕露的、恬不知耻的!燃烧的..倒吊的苦水。

“我永远得不到足够的热量,所以我燃烧——因冷而烧成灰烬。”

现实是让我甘之如饴的烂泥浆,所有人触碰穿过柔软的稀泥从而达到坚硬的岩石,包藏着误解、欺骗和幻想。此生的快乐不是生命本身的,而是我们向更高生活境界上升前的恐惧:此生的痛苦不是生命本身的,而是那种恐惧引起我们的自我折磨。我多次在绞痛里毫无念想地追溯,毫无意义地叩问,我尝试了许多东西填补一个窟窿..用知识、用欢聚、用激情、用挣扎,直到把一个躯壳折磨得形容枯槁无言无语。

我压抑在心里的苦痛驱逐我履行高贵的责任,我放弃随心所欲的逃避以铭刻英雄之道,我认为稻草可以承受一千斤的重量...而现在我却终于把藏了那麽久的责备和懦弱坦然地道出,趁我不清醒的一秒钟里:

“我讨厌你。”


他足音带血。
他脚掌沾着沥青,不被允许踏入人间,于是每一步都留下一个烙痕。虚妄而悲悯的眼睛望向四方,看见贫穷、饥饿、战争、贪婪与谋杀时,他哈哈大笑得前仰后合。
但大多数时候仅仅交叠着一双苍白而骨节分明的手,沉默而带着狡黠的凝望注视着万事万物。他与曾经的荣耀无缘,却攫取了新的冠冕,他与过去隔着一次战争,隔着九日坠落,隔着一把燃烧的圣剑。
当他闪耀着晨曦的羽翼褪尽为黑色的骨头,舒展开便抖落不尽的灰烬与死去的天使的羽毛,狱火跳跃在他的指尖和眼睫,如同泪水洗礼过一般的干净。
他披风底下藏着尸骨与古蛇,还有数不清的金子,当他向西往地狱无尽的荒原望去,仿佛在凝望一片葱郁的森林。曾经他的眼睛也燃烧着圣洁的光芒,如今它们湮没在黑色的苍穹中死无所葬。
他的足音带血,听到的人们纷纷哭泣,不仅因为恐惧,更因为人性之中堕落的痛苦与不可磨灭的回忆。

肚子好痛啊啊啊啊啊,中考可能考不好〔陷入绝望〕

不是很懂你们高中生???不是很懂你们高考作文???社会主义建设emmmm

【冷战】伊利亚的琴

大概是讲的苏联解体后的一个晚上XD

他是来自北境的开拓者,是那片红色土地的扣门人,他在红莓花儿开的日子乘着三套车,叹詠着他丢失的马。

此时烛光昏暗,壁炉的松香味已不再浓郁。阿尔弗雷德后仰着坠落至沙发,鞋子落到木制地板上发出被碾碎般稀碎的呻吟,处在黑夜却清醒如昼。他点燃一支香烟,任由烟灰落在沙发上。
然后他看到了伊万.布拉金斯基搬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手风琴,那风箱满目苍痍,布着铁锈的琴身被架在肩头,吱吱哑哑的拉了起来。声音并不刺耳,反而柔柔和和的在空气中飘荡,和被尼古丁环绕的阿尔弗雷德生成一种迷幻的氛围。

“他也曾追逐逝去的荣光,阿尔弗雷德。”他听见伊万这般说。“这丧钟为谁而鸣?”
“他死了。”这么回答着,他想他只是单纯的陈述事实,不过由他这个凶手说出来显得莫名讽刺罢了,于是扬起颓废的微笑吸了口烟雾。

蜡烛彻底燃烧殆尽,静谧幽暗的夜中琴声飘荡,那片红色的土地有着和红色相反的,说不出的荒凉。
白桦林的树叶喧嚣飞舞,风拂过枯黄的田野散发着椴树的味道,朝霞在白日苍茫闪过后悄然逝去。他在被孤独赠予的深情中重生,又在刹那间消逝。
阿尔弗雷德也曾像幽灵一样试图唤醒死者——在无边无际的晦暗边角里。但此后只得踏入深红的海中,在冷的火焰下沉默不语。

震耳欲聋的枪炮声在乐声中浮现,在枯萎的树叶,无人的荒原,如水的云烟里,有着猎猎作响的旗帜,婉转的哀鸣和生生的哭泣。无时无刻不在死亡,无时无刻不在等待中接近死亡。他无法忍受悄无声息的等待,于是手掌血迹斑斑。
意识形态、独裁、磕药、做爱、被深水炸弹击中的越南女孩,被刺刀捅入的红色胸膛……自由、思考、生存和孤独。汹涌的河流冲进空旷的山谷,风声在轰鸣,在怒吼。
鲜血浸透过衣襟,他在生命的湍流中喘息、被淹死,尔后坠入血色深海。她被禁锢在时代之中,时代无处不在,他就是时代。拥挤嘈杂,空无一人。

清晨,猛烈的清醒倏然而至,远方纬线凝聚的星星濒死,成束的光芒侵蚀大地,名为清醒的酒猛烈灌溉在阿尔弗雷德脑中,杂乱无章的意识如麻密的针线,直到看见那红色的荒原和苏醒的紫色。
伊万.布拉金斯基刚睁开迷蒙的双眼时,就被拎起领子甩到地上。阿尔弗雷德.F.琼斯压在他身上,问:
“那把天杀的手风琴什么来历?”
刚清醒时收到了疼痛的礼物,又听见这可爱的问题,他温和而怜悯的抚摸着身上人的脸庞,他的手像冬天,与带着温带海洋气息的阿尔截然相反。

“琼斯,那是伊利亚的琴。”
他哀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笑意。

这丧钟为谁而鸣?
这丧钟为你而鸣,也为我而鸣。

END

安利一对邪教cp——莫扎特和奥地利国拟人罗德里赫!

我就胡言乱语一下,主要是我对二者深深地爱的拉郎。

莫扎特的音乐典雅细腻结构严谨不是和罗德很像吗,虽然可能明朗了些,但是只有莫扎特才能使小少爷那么快乐的微笑什么的不是炒鸡棒吗!(反正我一个人脑补的超级爽,捂脸,ooc很愉快啊喂。)

而且啊,之前看《不朽的钢琴家》中说了“莫扎特才十四岁。没过几年就把钢琴推到了如今的地位;他是最早的一位大钢琴家。”说不定就很影响小少爷呢。

啊?你说莫扎特最擅长的是小提琴和歌剧?但我们小少爷也不差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此人已疯)

就算小少爷的愤怒是肖邦,快乐是莫扎特也没问题啊对吧?!(够了)

而且小少爷至今珍藏着莫莫的手写乐谱和书信,用过的小提琴什么的(你认真的吗…)

所以这安利真的有人吃吗…

不过就算不吃我也会抽时间写的( ̄ε(# ̄)

反正莫扎特和小少爷都是天使!

然后本人初三,暂时没什么时间写和了解更多西音史,有什么错误还请多多指导!还有有没有感兴趣的大大给点建议或者要不要考虑产粮!!!!!

红色夫妇信件往来(7)

致 王耀同志:
王耀同志,展信悦。
如果我们没有铭记遗忘,我们要跨越多少边境才能归乡。
冬末春初时很少发声,浓稠的山风扬尽时钟与垂柳,花粉在林中随着日光澈落刀锋,我们在那儿相遇。
我们曾切割深处蜂蜜倾泻出满腔暮色,那段时日被我们触碰成青涩的琥珀,在终有尽时的流动中迟缓生长,壮大。
我们曾并肩倒入清晨的牧草中,欣赏摇摇欲坠的露水,倒映出唾手可得的面容。
我们曾在绸缎般垂挂的褶皱平原驶马而过,你唱着那异乡的歌儿,音色如此轻柔。
我们的手曾缠绕彼此的脖颈,却又在某天忽而脱落,那日跌睡在及膝的冰河中,胸膛密不透风。
你只是远方来客,像风一样。
遗忘是外来的,像风一样。
今日气流颠簸。
你的爱人,
伊万.布拉金斯基。

致 伊万.布拉金斯基同志:
展信悦。
特里斯坦遇到伊索尔德,罗密欧遇见朱丽叶,虚张声势的痛恨就显得如此无能。
步履放逐成思乡前奏引吭高歌的困惑,我是否……与你曾失之交臂?
我们都是,或者说我们都曾经是危楼下缄默的独行者,视线从不因质疑而动摇片刻。
所以当阴影缓步攀升,我伏在干冷摩挲流火的十字路口,你背后是清澈振翅般消融。
积雪越来越厚。
晨昏线重合,摩挲久旱后脆弱的枯荣。
死水微澜,风尘苦旅。
影子是太阳的泪水,是暗淡的琥珀,他穷其一生都在驱逐。
无功无过,亦无结果。
你的爱人,
王耀。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本来码到一半的某短篇不小心丢了……所以写点这个调节心情……

红色夫妇信件往来(6)

致 王耀同志:
王耀同志,展信悦。
一月的清晨,风将黎明回荡盈满在地平线,然后掷入朝阳。不知你有没有瞧见?与我心灵相通的你啊,使我肝肠寸断的你啊。
困倦连接着我们的道路,在拂晓时分(不过我认为其更像黄昏,热力尽褪)枝梢磨洗去甜美的黏份。
上帝抛洒他的柳絮,于是柳絮纷纷落回地面,铺满大地。如果我们无心插柳,烈日只是灼烧着天空。
你说,没有什么比雨更冷,你说,冬季的雨淋不得,几时见得。你有你的面容,我也有你肝肠寸断的绳索。
伊万.布拉金斯基。

致 伊万.布拉金斯基同志:
展信悦。
悲剧的起源不过是一种氛围正在上涌,但我并非搅动倒影的旁观者,所以我无法沉默忍受。
久卧,燃灯。
那是我的必经之路,我追随而俯瞰。回忆满溢淹没了灯芯绒,晚秋去灯,再次续上烛火。
你能否在河之洲辗转我,你能否不伫琼楼。
我该如何向你叙述呢。天已暗了,也就是说还有色泽,却为时已晚了。
今夜尚未熬过。
王耀。